“过不去!”他猛地抬头,声音因为愤怒而沙哑,“阿莺,这不是过去。这是刻在你骨头上的仇。我若不为你十倍、百倍地讨回来,我萧彻誓不为人!” 他握住我的手,力道很重,像是在宣誓。 “贪墨军饷,欺君罔上,残害亲女。任何一条,都足够让丞相府万劫不复。” “阿莺,你信我。” 我点了点头。 我当然信他。 从他将我从罪奴车上救下的那一刻起,我就信他。 接下来的几天,我安心在东宫养伤。 而外面,早已是天翻地覆。 太子亲自上奏,呈上武安侯顾衍贪墨军饷、以假珠欺君的全部罪证,并揭发丞相沈敬言教女无方、纵容包庇、是非不分。 龙颜大怒。 圣旨一下,禁军即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