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救他。我揉着饿扁的肚子叹气:冷宫太冷,救个人暖被窝。后来他攥着我偷来的馒头低笑:姐姐,等我接你出去。可没等来他的花轿,却等来他血洗皇宫登基的消息。新帝踏着尸山走来,剑尖挑起我下巴:当年暖被窝的话,还算数么我盯着他身后士兵捧着的皇后凤冠,突然笑了。陛下,冷宫那年冬天...您嫡亲的小太子,是我捂死的。雪,没完没了地下。风卷着雪沫子,从糊窗的破麻纸洞里钻进来,刀子似的刮在脸上。我缩在冰冷刺骨的床榻上,身下是薄得像纸的旧褥子,硬得硌骨头。寒气无孔不入,从脚底板直往上钻,冻得人牙齿都在打颤。这不是我熟悉的、有暖气空调的世界,这是冷宫,一个被遗忘的角落。胃袋一阵阵地抽搐,火烧火燎地提醒我,上一顿,还是昨天半个又冷又硬的窝头。原主这副身体,怕是饿惯了,可我这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对这磨人的饥饿感毫无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