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你这样折腾啊!” 周肆安甩开她的手,声音沙哑的不像话,“如果她死了,我也不会活。” 他一瘸一拐,踉踉跄跄地出了病房。 全身的剧痛像是猛烈地针,一阵阵刺骨钻心。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拼着这样千疮百孔的身体,凭着图片里蛛丝马迹的路牌,开车追上了江淮月。 只见不远处的分岔路口,一辆黑色的宾利猛地加速,就要在主路口冲向江淮月的那辆车…… 他瞳孔猛地一缩,骨节分明的手指掐的泛白。 “淮月,等我……” 周肆安轻声低喃,脚下猛地踩了油门。 滋啦—— 车轮胎猛地摩擦过路面,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身后是不听按喇叭和辱骂的车主。 然而这些他都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