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就那样,在宋氏集团楼下跪了整整三天。第三天傍晚,他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起皮,膝盖下的地面结了层暗红的血痂。可他望着我办公室窗口的眼神,依旧带着近乎偏执的期待。直到太阳落下,他终于意识到我不会出现了。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惊呼,陆时衍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往自己胸口刺去!“知清!你不原谅我,我就死在你面前!”楼下的人群炸开了锅,沈隽一把将我按在怀里,捂住我的眼睛:“别看。”可我已经看清了。我推开沈隽的手,声音冷得像冰:“让他刺。”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陆时衍的耳朵。他刺向胸口的动作猛地一顿,难以置信地抬头望来,眼神里的光芒一点点熄灭。就在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几辆警车呼啸着停在宋氏集团楼下。几名警察迅速穿过人群,将正要再次举刀的陆时衍按住。“陆时衍,你因涉嫌故意杀人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