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答,慢悠悠起身,裙摆扫过地板发出沙沙声。借着昏暗的光线,我发现她穿的根本不是早上那件灰布衫,而是件洗得发白的红裙子,裙子早已有些破旧,款式一看就是民国样式,领口绣着一朵黑色曼陀罗。 “民国的锁,还是得配民国的钥匙才好用。”她举起钥匙在我眼前晃了晃,“前几年那个穿红衣服的姑娘,就是嫌新钥匙太吵,才找我要了这把老的。”什么?她到底在说什么?中介不是说这里快空置了二十年吗?然而也并没有时间让我思考,她一步步的向我走来,我的目光突然就被她的脚踝处吸引——红色的裙摆在随着移动飘荡起来,露出的小腿上布记暗红的疤痕,脚踝的位置是平的,像被什么硬生生剁掉的。 “笃笃……笃笃……笃笃。” 声音随着她的移动,从她脚下传来。她正用小腿支着身l往前挪,每动一下,断口就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