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延残喘。我以为迎接我的是诗和远方,却没想在距离拉萨一千公里的荒原上,捡到了一个比晚星还耀眼的男人——陆沉。他付我五百块车费,笑得像只狐狸,你还是个热心肠。我只觉得,妈的,收少了。一个是心如死灰、浑身是刺的支教老师,一个是背负沉重过往、游戏人间的援藏医生。我们本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却在这片高天厚土之上,成了彼此唯一的慰藉和救赎。他为我深夜驱车百里,为我洗手作羹汤,将我从孤独的硬壳里一点点剥出来。我陪他看尽雪山星辰,听他诉说无人知晓的伤疤,成为他重拾手术刀的唯一勇气。高原上的爱情,像格桑花一般绚烂,也像稀薄的空气一样,令人患得患失。当一年之期将至,当现实的洪流涌来,这场高原限定的爱恋,是否注定要埋葬于风雪但他对我说:苏晚,是你把我从黑洞里拉了出来。我才知道,原来我也能成为别人的光。陆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