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移,打量着群青。 群青的衣裳和羃篱都挂破了,裙子上沾满了尘土和血迹,周身狼狈,双手交握,乖巧中透着几分忐忑。 “你……不是跟人打架抢来的吧?”揽月舔了舔嘴唇,突然感觉到了一丝愧疚。 “不是。”群青平静地说,“排队买的,真的。” 打死揽月都想不到,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那就这样吧。”揽月没有再追问 李玹凤目漆黑,神色陌生,半晌才轻声道:“你最好永远别在本宫面前提从前。” “殿下恕罪。”揽月连忙跪下,“鱼牌是奴婢给的,良娣不知情……买点心、摘花,都是那个叫群青的奴婢在良娣耳边反复撺掇,良娣禁不住撺掇,才起了这些念头!” 片刻之后,群青跪在了案旁。 李玹的面上已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