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缝里渗开的暗红血迹。沈青璃跪在冰冷的金砖上,双手被粗糙的麻绳捆得死死的,指节泛白。她抬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见那个曾与她青梅竹马、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男人,正搂着她的庶妹沈玉柔,坐在暖阁的鎏金软榻上。姐姐,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沈玉柔娇滴滴地依偎在皇帝萧彻怀里,珠翠环绕的发髻蹭着他的龙袍,这凤位本就不是你该坐的。你占了这么多年,也该还给我了。沈青璃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痛得她几乎窒息。她是镇国公府嫡长女,十五岁嫁入东宫,陪萧彻从太子走到帝王。他曾说她是他的解语花,是他唯一的妻。可登基不过三年,一切都变了。庶妹沈玉柔以探亲为名入宫,用一碗加了料的燕窝,让她意外滑胎。而后诬陷她与侍卫私通,拿出的证据,是她亲手绣给萧彻的荷包,却出现在了侍卫的营房里。萧彻,沈青璃的声音嘶哑,带着血沫,我陪你从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