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起,冒着青烟。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异常清晰:靠,躺着也中枪不对,是躺着也被雷劈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过来,是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头疼,像宿醉后被人用锤子敲过。我费力地睁开眼。灰扑扑的帐顶。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草药味。醒了醒了!小师妹醒了!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在耳边炸开。我脖子僵硬地扭过去。一个穿着青色短打的少年,顶着一头乱糟糟的草窝似的头发,正咧着嘴对我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小师妹,你可算醒了!你都躺了三天了!吓死我们了!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砂纸磨过。水……草窝头少年立刻蹦起来,倒了碗水,小心翼翼地凑到我嘴边。慢点喝慢点喝!清凉的水滑过喉咙,舒服多了。我喘了口气,脑子开始慢慢转。我不是在996加班到凌晨三点,趴在工位上猝死了吗怎么……我……是谁我问。草窝头少年一愣,随即一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