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Zcj更新时间:2025-08-13 17:43:57
我嫁进侯府那年,七岁的沈梨跪在台阶下,怯怯唤了我一声“母亲”。 我当众甩了她一巴掌,恨不能一剑穿心。 “你也配叫我母亲?” 我是镇国大将军遗孤。 她是我仇人的种。 只因妒我与沈怀瑾青梅竹马,她母亲便伙同父兄害我满门冤死边关。 我从尸山血海里爬回来告御状,亲手送她母家满门下黄泉。 皇帝为补当年赐婚之错,将我再次嫁入侯府。 我心如死灰,不信情爱,以军法治府。 人人避我如蛇蝎,唯独她日日跪安如仪,十年如一日,唤我“母亲”。 旁人诋毁我,她红着眼力争。 我出征,她亲手缝披甲、绣护心镜,夜夜跪祠堂不眠,求我平安归来。 而我,从未给过她一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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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半空翻飞。 我跪在阿梨的坟前,一把一把往火里添纸,看着火舌舔过那一张张纸面,像是要把它们烧到她那边去。 身后的碧玉眼眶通红,把一只沉甸甸的木匣递给我。 “将军,这是小姐托人留在京城的东西,前几日才送到。” 我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册薄旧的账本。 封皮已经被翻得发毛,我以为是些家中旧账,可翻开第一页,笔迹娟秀——那不是账,而是她从小到大写的随记。 第一页,写着: “今日母亲又罚我跪,可她的手好冷,我真想帮她捂一捂。” 第二页: “母亲出征前,我偷着给她缝了护心镜,缝得不整齐,不知道她会不会笑我笨。” 我一页页翻,心口像被针扎一样疼。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