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价值千万的定制婚纱,手却下意识地抚上左后腰。那里,隔着昂贵的蕾丝和冰凉的肌肤,一道狰狞的疤痕,是顾景炎爱我的证明。三个月前,他双眼通红地跪在我面前,求我捐一颗肾给他生命中最爱的女人,他的白月光,苏晚。他说:念念,只要你救她,我马上娶你。我爱的是你,只是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我信了。我爱了他十年,像条狗一样。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被摘去一颗肾。而他,全程陪在苏晚的病房外,连看都未曾看我一眼。今天,是我和他的婚礼。苏晚得救了,他来兑现承诺了。可我身边站着的男人,不是他。我挽着一个比他更高、更英挺的男人,那男人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一双深邃的眼眸,正平静地注视着台下即将癫狂的顾景炎。他是顾景炎的大哥,顾氏真正的掌权人,顾景深。苏念!顾景炎终于挣脱了保安,像一头暴怒的野兽冲上台,他指着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