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当时在沙发上看电影, 那会儿已经是开春,气温回升,大地复苏,树枝上冒出嫩芽。徐栀身上就一件白色麻花毛衣和一条毛线半身裙,一双匀称笔直的长腿裸着,陈路周就惯常一身宽松的灰色薄套头卫衣和运动裤,棒球衫外套凌乱地丢在一旁。 两人衣服都没脱,徐栀跨在他身上,裙子被撩上去,两人单刀直入就把事儿办了。 虽然是白天,但窗帘严丝合缝地拉着,一点光都透不进来,也看不见窗外绽放着俏丽火红的迎春花。屋内电视机和空调声嗡嗡作响,夹杂着两人或轻或重、放纵又压抑的低喘声。 当时两人看得还是恐怖片。陈路周看片子不挑,枯燥无味的纪录片也能看上三个小时,唯独不看恐怖片,他不是胆小,他主要是惊不住吓。恐怖片里太多故弄玄虚的镜头,也很无厘头,毫无预兆地就冒出一个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