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洞时收到绝症通知单,却意外发现生母留下的古董怀表。当指针逆转到零点,表盖弹开——泛黄的遗嘱写着:我所有遗产,由被调换的真儿子继承。而签字处,赫然是养母十八年前的名字。2.空气里廉价的香烛味与白菊味混合。哀乐还在咿咿呀呀地拉扯着。养母李凤兰跪在灵前,肩膀一耸一耸。哭声干涩而响亮,如同排练过无数遍一样。每一个哭音都精准地落在未亡人应有的悲恸位置上。我像个局外人,站在角落的阴影里。棺材盖上的黑漆映着我茫然而苍白的脸。手里攥着被汗水浸软的大学录取通知。就在这时,灵堂厚重的大门被粗暴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大回响。哀乐戛然而止。所有沉浸在表演或麻木中的人,齐刷刷扭过头。门口的光线勾勒出一个身影。很高,穿着合身的黑色西装,皮鞋锃亮。他逆着光,脸上表情看不真切。李凤兰的假哭也停了,她抬起泪痕狼藉、却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