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的后背刚贴上金属扶手,就听见有人扯着嗓子喊我名字。一抬头,顾辰正抓着吊环,眼睛瞪得老大,直勾勾盯着我这身熨得笔挺的白衬衫,还有领口那枚银色胸针,活像见了外星人。也是,当年我总穿着洗得发白、补丁摞补丁的校服,背着磨破边的帆布包,和现在这模样确实判若两人你不是出国了吗他劈头就问,语气里全是惊讶。我这才知道,原来这些年大家都传我移民去了国外。其实不过是高中那年家里经济稍微好转,搬去了另一个城市,阴差阳错就和老同学们断了联系。正说着,公交车突然一个急刹,吱——的刹车声刺得人耳膜生疼。顾辰没站稳,整个人往前栽,我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胳膊,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着车厢里的闷热扑面而来。下周同学聚会,你来吗他站稳后,一边抹着额头上的汗,一边试探着问。我心里琢磨着也是巧,就爽快答应了。我俩掏出手机加微信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