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声音依旧是嘲讽看戏,落井下石,觉得我在垂死挣扎。 谢承鹤的电话不久后就打过来,冷漠又高高在上。 “你还想耍什么花招,你以为诉讼离婚就能脱身吗,我会让你净身出户!” “如果撤销起诉,我还能额外给你五万。” 我什么也没说,直接挂了电话,把他拉进黑名单。 第二天,我去了谢承鹤的公司一趟。 周雪刚从谢承鹤的办公室走出来,故意扯乱领口,露出锁骨上的红痕。 “看看这是谁来了,丧家之犬,难不成是想摇尾巴求我饶了你?” 我将手里拿着工牌丢在桌上:“我来拿回我自己的东西。” 谢承鹤和一众高管走过来,他紧张地挡在周雪身前,和我对峙。 “你已经被辞退了,还来干什么,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