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雅之人,不知贵府何在?”程令雪更为了然。同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公子虽也不好亲近,但他对谁都一视同仁地疏离。而这蓝袍男子余光都不屑分给她和白霜二人,结交前,还要先探探公子是哪一家的公子,果真是个虚伪的。姬月恒一直没回头,仍对着栀子花枝在兀自想事情。蓝袍公子抬高嗓门。“这位公子?”他略微侧首,只露出疏离的侧颜:“无名之人,不值得结交。”那人被落了颜面,嘴角抽了抽,温和地笑笑:“如此,便不搅扰了。”说完一合折扇,傲然而去。蓝袍公子的友人上前,半带调侃半带宽慰:“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连泠州城第一才子、张府尹家的公子都不知道,竟还如此无礼!”蓝袍公子好脾气道:“一个被困在轮椅里的残缺之人,所知甚少也是情理之中,虽有些无礼,但念在他人半身不遂的份上,诸位莫再说笑。”话是宽容体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