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的秒针在徒劳地“咔哒”作响。 苏翰文老先生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比头顶的银发还要苍白。他一只手死死捂着胸口,另一只手颤抖地扶住门框,才勉强没有瘫软下去。那双饱经风霜、透着学者儒雅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写满了极致的惊骇、荒谬和难以置信,死死盯着门外那个赤足而立、容颜与祠堂画像几乎别无二致的女子。 “你……你到底是……”老人的声音破碎不堪,像是被砂纸磨过。 “朕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她——苏完瓜尔佳·兆惠,曾经的纯惠皇贵妃,语气冰冷,带着一种刻入骨髓的尊卑威严,径直迈步,如同主人般走进了这间充满书卷气和生活痕迹的客厅。赤足踩在光洁的木地板上,无声,却每一步都踏碎了苏翰文摇摇欲坠的认知。 我跟在她身后,像个多余的影子,尴尬又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