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路上注意安全,还孤零零地停在那里。没有回复。窗外的城市灯火流淌,像一条沉默的星河,却照不进房间里的半点暖意。空气里有股淡淡的、属于林晚的洗发水余味,是他下午送她出门时,她发梢蹭过他鼻尖留下的。她说,晚上要跟闺蜜一起去参加一个朋友的派对。江迟当时还笑着叮嘱她别太晚回去。现在,那点笑意早已冷却。他关掉电脑里的编程软件,电脑风扇的转速慢慢降了下来,房间里只剩下冰箱制冷时那种持续的、低沉的嗡鸣。这声音让他有些心烦。他拿起手机,指腹在林晚的头像上摩挲了一下。那是一张她靠在他肩上的自拍,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他终究还是没再发消息过去。催促会显得自己太黏人,也太不信任她。他把手机倒扣在桌上,决定去冲个澡。水流从头顶浇下,温热的水汽很快模糊了浴室的玻璃门。他闭上眼,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画面。泳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