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号码,连生病想喝口热水,都得自己挣扎着爬起来烧。每天在尖锐的闹铃中醒来,把自己塞进人群的早高峰,挤向那个方格状的工位,用最宝贵的生命时间去换取甚至无法覆盖债务零头的工资。无房负债,没恋爱,赚不到钱的工作,没有生气的生活,没有未来,没有爱,没有期待。究竟是哪一步走错了,走到这......我明明像大多数人那样,不逃课,写作业,却只考上一个普通的大学。我也明明像大多数人那样,结婚,却过得一塌糊涂。我明明......在按照规定在生活。1判决律师事务所的冷气像是能钻进骨头缝里。我坐在冰凉的皮质沙发上,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放在砧板上的冻肉,等待着最终的裁决。对面,是我结婚六年的丈夫,陈昊。他穿着一件挺括的浅蓝色衬衫,是我去年用年终奖给他买的生日礼物,此刻却像敌人阵营的旗帜,刺得她眼睛生疼。律师平淡无波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