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孕产瑜伽课回来,蹲在玄关换鞋时,顺手接过周延舟递来的深灰色西装外套。指尖刚触到冰凉的衣料,就有个米白色小物件从领口滑出来,嗒地落在地板上,滚到了鞋柜缝里。她弯腰去捡,指尖捏到圆润的珍珠时,心里猛地一沉,那是根珍珠发绳,绳结处绣着朵极小的粉蔷薇,针脚细密,是她从未见过的风格。她从不戴这种甜腻的饰品,周延舟公司里的女同事也多是干练的职场风,也没人偏爱这样的精致。林晚星捏着发绳站起身,指腹反复摩挲着冰凉的珍珠,声音比平时低了些:这是谁的窗外的夕阳正斜斜地切进客厅,把周延舟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垂着眼,喉结不自然地滚了滚,伸手去接发绳的动作顿了顿,最后只是挠了挠眉骨,哦,昨天帮客户搬样品箱,可能是不小心勾到的。那个客户是做饰品的,带了不少小零碎。林晚星没说话,转身走到玄关柜前,拉开最下层的抽屉,那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