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了。护士的声音毫无感情。我拼尽全力,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不……不要……孩子……我的孩子……我的腹部,正孕育着我和他三个月大的孩子。而我即将被摘走的肾,是要移植给我同父异母的姐姐,苏柔。那个我名义上的姐姐,却是他心尖上的白月光。门外,站着我深爱了五年的男人,顾言琛。他英俊的脸上,此刻覆着一层寒冰。苏念,这是你欠柔柔的。你父亲害死我母亲,现在,就用你的肾,你的孩子,来赎罪。赎罪我父亲的公司被他搞到破产,父亲不堪重压心脏病发作去世,这还不够吗眼泪混着血水从眼角滑落。不是我爸爸……言琛,你信我……我的哀求,在他听来,不过是徒劳的狡辩。他身边的苏柔,柔弱地靠在他怀里,嘴角却勾起一抹胜利的、恶毒的微笑。妹妹,别怪言琛,要怪就怪你那个杀人犯爸爸。你的肾,我会好好用的。你的孩子……生下来也是罪人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