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身上还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那双握惯了锄头的手,此刻捏着一根细细的毛笔,比扛起一袋粮食还要费劲。 一个叫二狗的年轻人,看着面前白净的纸,还有那方黑乎乎的砚台,脸憋得通红。 他只想用手去蘸墨,却被旁边一个助教严厉地瞪了一眼。 助教走到陈芷身边,压低了声音,满脸都是愁容。 “陈司官,这这怎么教?” “他们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全,那些药方、医理,对他们来说就是天书!” “要不,还是先花个一年半载,教他们识字吧?” 学堂里,所有年轻人的头都垂得更低了。 他们也觉得自己是块朽木,根本不是读书的料。 陈芷没有理会助教的抱怨。 她走到讲台前,目光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