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山犹豫了几秒,“没关系!” “保山兄弟好像有什么话,不好跟我说吗?!”文峰听出保山的语气不对,接着道,“这事过后,不论壮哥有没有出力,到时,都会从我们兄弟这边,拿出一笔钱给他,权当是这次幸苦费” “不不,文峰哥,你误会我意思了。”文峰像是下了决心,立刻低声道,“既然咱们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那我也不跟文峰哥说虚的了。最近康北这边的风声很紧,壮哥以前犯了事,很怕公家找上门,其实,你们要是不找来,壮哥就准备带我们几个忠心的小弟,打算跑路了。之前,我还奇怪,壮哥怎么那么怕,原来,脸上那道疤是因为锦湖的老板。” 文峰道,“是啊,没想到,壮哥还有那么威风的事迹。以前,只知道是去刺杀仇家时,留的,听说,壮哥师父都在那次折里面去了。没想,竟然和锦湖老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