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这人估计是“挑事儿”呢。拿着车钥匙跟着关桓。关桓去路边儿的24小时便利店买了瓶矿泉水,上了车,倒了点儿在手上,拍了拍秦言的脸。秦言被冷的一个激灵,醒了,但还不怎么清醒:“这,这是哪儿啊?”关桓把水塞到人怀里:“你家住哪儿?”秦言报了个地名儿,哟呵,双层小别墅,市中心黄金地段。这人生活的挺好啊!关桓心中满是鄙夷。球儿开着车,眼睛老往后座瞟,嘴上还调侃:“哟,关老师,你俩长得还挺像啊?不过他倒是没你帅气。你俩不会是亲戚吧?”关桓眼神冷漠:“我弟弟。”球儿惊讶了:“啊,怪不得,怪不得。”关桓一路上没再说话,扶着额看着窗外,手指按着隐隐作疼的胃。球儿觉得关老师自从碰上那醉的不省人事的破孩子以后,整个人都冷清了,也没开口。到了地儿,关桓把人从后座拖出来,还让人脑袋在车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