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丈夫和儿子的声音说的肆无忌惮。 那个蠢女人还以为自己在帮扶娘家,她给一万,咱们想办法拿回来两万,这买卖,划算。 爸,还是你高明,妈就是咱们家的提款机,舅舅就是那台机器。 听到这番话的我目眦欲裂,嘴唇张合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原来,我掏心掏肺二十年,竟是为他们父子做了嫁衣。 我背负骂名,成了亲戚口中刮空娘家,逼死父母的吸血鬼。 而他们,用我弟弟的血汗钱,赚得盆满钵满。 我含恨而终,死不瞑目。 再睁眼,我回到了丈夫和儿子怂恿我,让弟弟拿出全部积蓄投资项目的前一晚。 1、 傍晚,儿子周浩推开我的房门。 他脸上写满焦急,眼圈微红,活脱脱一个为家庭操碎心的好儿子。 妈,我找到一个项目,稳赚不赔的那种!周浩在我面前来回踱步,就是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