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抚养儿子,打理家业,这算是技术入股。后来你死而复生,霸占我的卧室,吃我的用我的,这算房租和伙食费。最关键的,为了捞你出大狱,我散尽家财,差点连棺材本都赔进去,这笔钱,你打算什么时候还新封的镇北王爷,刚从战场上下来、煞气还没散尽的男人,看着我手里的算盘,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所以,他缓缓开口,我这条命,在你这里值多少钱我抬眼,认真地看着他:无价。但是,生意归生意。1知秋,我那便宜爹,户部侍郎沈崇明,清了清嗓子,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镇北侯府点名要沈家女,你妹妹月瑶自幼娇惯,受不得这委屈。你……就当是为父分忧了。我跪在冰冷的祠堂地板上,面前是沈家列祖列宗的牌位,身后是继母柳氏和她那哭得梨花带雨的宝贝女儿柳月瑶。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香灰味,和我心底的霉味一模一样。分忧说得真好听。镇北侯府的战神裴策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