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这会儿正骑着我的小电驴在雨里钻——最后一单送完就能回出租屋,不然今晚的泡面都得凉透。最后收件地是盛世集团,那栋楼杵在市中心,玻璃墙反光能晃瞎眼,跟它老板一个德行。之前送过几次,远远瞅见过沈慕晴,一身黑西装掐得腰特细,脸却冷得像结了冰,听说她开会时能把部门经理骂哭,员工都背地里叫她黑面神。送完快递往回走,路过大楼后门的垃圾桶,听见喵呜一声,细得跟蚊子叫似的。我停下车蹲下来,扒开堆在旁边的纸箱,看见一只小黑猫缩在那儿,毛全湿透了,贴在身上跟块黑抹布似的,爪子还在轻轻发抖。它见我过来,没躲,反而慢慢挪了两步,用小肉垫勾了勾我的裤腿。我心一下就软了——想起我十岁那年,爸妈走了,我也是这么缩在亲戚家的门口,不敢进去。跟我走我试探着伸手,它居然凑过来,用凉冰冰的小脑袋蹭了蹭我的手心。得,这就算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