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基因太劣质,被当成肥料了,你看,旁边这株濒死的治愈草,居然抽新芽了。” 一周后,复苏药水的最终调试完成,我握着注射器走进病房时,妈妈正对着窗外出神,这半年来她总在夜里惊醒,喊着“别打了”,眼角的皱纹里藏着化不开的恐惧。 “妈。”我蹲在她膝前,举起注射器里的淡金色药剂,液珠顺着管壁缓缓滑落,“打了这个,咱们就彻底离开这儿,回家住。” 妈眨了眨眼,伸手碰了碰针管,指尖带着熟悉的温度:“这是什么呀?像蜂蜜水似的。”她这半年记性时好时坏,却总记得我小时候偷喝蜂蜜被蜇的事。 “是魔法药水哦。”我笑着将针头贴上她的静脉,推注时特意放轻了动作,“打完之后,妈就能变年轻啦,还能跳广场舞,还能给我做桂花糕。” 药剂顺着血管游走的瞬间,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