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熬了三个大夜,太阳穴一抽一抽地跳。现在他只想立刻、马上回到他那位于顶层的公寓——那里绝对安静,一尘不染,所有东西都摆在它该在的位置,没有任何意外。他需要那种彻底的秩序感来安抚过度消耗的神经。开稳点。他闭着眼,揉着眉心,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疲惫。司机老张应了一声,把车开得几乎悄无声息。车内只有顶级空调系统细微的低鸣,以及他身上淡淡的、冷冽的雪松后调古龙水味。很好,这是他掌控中的世界。突然,老张一个急刹车!轮胎摩擦湿滑地面的声音尖锐刺耳。吱——嘎!沈聿的身体猛地前倾,手里的平板脱手而出,差点砸到车窗。一股火气瞬间顶了上来。他最讨厌计划外的中断。沈总,前面…好像有人拦车。老张的声音带着迟疑和紧张。沈聿不耐地抬眼。雨刮器疯狂摆动,车前灯光束里,雨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个身影站在车头前,正用力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