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心的父亲靠近时,他会弓起背,喉咙发出低沉的哈气声,像一只护食的野猫。姐夫笑着说:小岩,别怕,爸爸抱。可外甥突然尖着嗓子,模仿起我姐姐生前的声音:求你……别打我了……钱都给你……那是我姐姐临死前,在求救电话里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现在,这个男人正试图从我手里夺走外甥的抚养权,以及姐姐留下的巨额信托基金。我看着外甥惊恐的眼睛,缓缓掏出手机,按下录音键。1手机屏幕上的红点在跳动。我抬起眼。视线越过屏幕,盯在姐夫蒋峰的脸上。他笑意未减。陈岩,你在做什么他声音温和,无奈纵容的声音响起。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小杰紧紧缩在我身后。他小小的身体不停发抖。我将手机收回口袋。录音并未停止。蒋先生。我刻意用了姓氏。探视时间结束了。蒋峰脸上的笑意凝固了一瞬。他身后的律师上前一步。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镜片后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