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就像五年前婚礼上,他握着我的手说“余生请多指教”那样,只是这一次,我们的余生,不必再相见。 夜里十一点,浦东机场跑道灯像一条金色的河流,延伸向漆黑的夜空。 我在塔台外的围栏边站着,看着一架波音777缓缓拉起机头,最终消失在云层里。 宋执递过来一罐冰镇啤酒,罐身凝着水珠:“彻底结束了?” 我接过啤酒,拉开拉环,“嗯”了一声,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走了最后一丝压抑。 他笑着撞了撞我的胳膊:“那接下来干嘛?总不能一直忙着公司的事吧?” 我抬头望向辽阔的天幕,晚风拂过脸颊,带着夏夜的清爽:“做一家真正给基层医生涨薪的医疗集团——先从每月2000块的生活费开始,让每个做子女的,都能毫无压力地孝敬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