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灰。照片下的金属小牌刻着2018级,还有一行小字:逝者已矣,风范长存。放屁。只有我知道,那不是什么狗屁风范,那是谋杀。五年前那个闷得喘不过气的夏夜,她就是从这里,从教学楼冰冷的顶层边缘,被那三双戴着名牌手链、刚刚在省级竞赛里拿了名次的手,推了下去。他们现在都叫她,那个自己跳楼的抑郁症女生。傍晚放学的人流像潮水一样涌过廊柱,没人抬头看一眼。我站着,仰得脖子发酸。劣质染发膏糊出来的枯黄头发蹭着校服外套的领子,宽大的、完全不合身的蓝白运动服,裹着一具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身体。胸前南城一中的校徽刺得人皮肤发痒。我叫林小雨,现在是。转校生,沉默,孤僻,成绩中下,透明得像空气。没人记得五年前那个总是跟在周浅身后、同样沉默寡言的男生陈默了。他早就死在了五年前的那个夜里,和周浅一起。口袋里,右手紧紧攥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