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二楼的窗户漏下来,混着秋末的风,直往他脖子里钻。他攥着l检单的手指节泛白,单子边角被汗水洇出褶皱,“肺癌晚期”四个字像团火,在他眼底烧得发疼。 “秋秋?” 陈月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抱着一摞病历本,鬓角沾着医院走廊的冷气,眼眶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林秋这才发现,母亲的眼泪早就在来时的路上流干了,此刻她的眼睛亮得反常,像两盏即将熄灭的灯。 “确诊了?”他问。 陈月华点点头,喉结动了动:“医生说是小细胞癌,扩散得快……”她说不下去,手指死死攥着病历本的封皮,指节泛出青白,“明远已经联系了上海的专家,明天就转院。” 林秋的喉咙像塞了块冰。他想起昨天在老房子里,父亲坐在藤椅上,把诊断书藏在背后,笑着说“就是老毛病”;想起母亲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