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遍我只觉得耳熟,不知道是谁。 叫了我第二遍,我没敢回应。 因为我被打怕了,在这个村里我只有一个名字。 就是拴柱他妈。 直到我看到了警察身后的两位老人。 枯草般的白发,他们捂住嘴唇不敢出声,满含泪水期待地看着我。 我迟疑地点头,应着我曾经的姓名。 两位老人扑过来抱住我,撕心裂肺地喊着我的名字。 准备跟着父母离开的时候,一只小手拉住了我的衣角。 我转头看过去, 他是我在这个地狱一样的深渊里生下孩子: 拴柱。 1 “这是……孩子?”母亲准备去拉栓柱的手。 “不是!”我大吼出声,极力否认这个山村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