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踉跄,往后退了两步,手肘咚一声磕在墙上。 不痛不痒。 但昼夜是什么人,她可是训练有素的作战指挥官,这种时候怎么可能放走这个绝佳的机会! 她只停顿了零点一秒,立即捂住手臂,倒吸了一口凉气:“嘶,好痛——” 宴神色一凛,一个箭步上来抓住她的手,把袖子拉了上去。 青肿的淤痕和微微沁出血色的纱布赫然在目,宴深深蹙眉道:“这怎么回事?” “一队长,请你适可而止。”周持轻轻把昼夜拉回背后,语气生硬,“她也是刚出了任务回来的,受的伤不比你轻。无论有什么事都以后再说。” “……” 宴自觉下重了手,脸上有些懊悔,埋着头烦躁地来回踱步,也不知道是气昼夜还是气自己。 走廊里一时充斥着高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