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不是沙子滚动,而是某种带壳的东西正在刮擦石壁。他迅速扯过衣角盖住刚画了一半的路线图,眼角余光瞥见吴邪的喉结动了动,正盯着他沾着油脂的指尖。“老楚,这掺了羊油的沙子能撑几天?”周胖子蹲在洞口搓着手,呼出的白气在冷风中凝结成雾,“我看着这岩缝里渗着潮气,明天太阳一晒怕是要化。”楚牧之没有接话。他的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前世在云南虫谷,他也是这样,蹲在溶洞里画路线图时,听到了尸蛾振翅的声音。此刻,岩洞深处的响动越来越清晰,就像有无数指甲在抓挠石灰岩,还夹杂着某种黏腻的液l滴落声。“怕吗?”他突然转头问吴邪。年轻的古董店老板正盯着地图边缘用血砂标注的“l7清除区”,睫毛在眼下投下颤动的阴影:“如果……我们不去,会不会就没事?”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楚牧之的记忆。前世吴邪也是这样问的,就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