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着未散的寒气,却比前几日柔和了许多。 温羽凡坐在暖阁的窗边,身上换了件深灰色的羊绒衫,不再是往日紧绷的作战服。 窗外的青石板路被扫出一条窄道,雪堆在两侧,像两道安静的白墙,偶尔有飞鸟落在廊下的红灯笼上,抖落的雪粒簌簌落在地上,成了这几日里最频繁的声响。 自下野那日从九科办公楼出来,他便鲜少出门。 孔烈来过一次,拎着两坛陈年的米酒,坐在暖阁里陪他喝了半盏,没提半句朱雀局的事,只说“天冷,喝点酒暖身子”,临走时拍了拍他的肩,眼神里的沉重比话语更甚。 戴云华来得勤些,每次都抱着九科的简报,却只敢在门口站着,轻声说几句“余刚他们把青鳞会的外围线索理得差不多了”“牺牲干员的抚恤金批下来了”,见温羽凡只是点头,便又轻手轻脚地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