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没皱眉,也没起身踱步,反而靠进椅背,嘴角动了动。 “有意思。”他说。 安欣站在门口,手里捏着刚打印出来的监控日志,听见这句,愣了一下:“他这是……知道我们在钓鱼?” “不是知道。”丁义珍摇头,“是猜到了。能说出这话的人,脑子不慢。” 李响从技术台转过身,手里拿着平板:“那咱们还钓吗?影子账户已经亮出去了,钱也到位,就等他咬钩。” “鱼饵既然撒下去了,就不能收回来。”丁义珍站起身,走到大屏前,“但咱们得换个钓法。” 他抬手点了点屏幕上的几个标记点:“陈志平这三天换了五个住处,用的都是临时租赁平台上的短租房,付款走的是现金兑换的电子券。手机一天一换,连SIm卡都烧掉。这种节奏,背后有人指挥,而且是个懂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