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日,管家带着三百个保镖和一列望不到头的豪车堵住了村口。他恭敬地朝我鞠躬,说:夫人,先生找您很久了,该回家了。脑海里那根紧绷的弦骤然断裂,所有遗忘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我想起了我的名字,我的家世,还有我那个占有欲强到令人窒息的,真正的丈夫。村口小路的尽头,我的猎户丈夫正提着一只刚打来的兔子,他看着这阵仗,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手里的兔子掉在地上。1管家姓张,是我家里的老人。他身后跟着的人,穿着统一的黑色西装,面无表情,像一排排冰冷的雕塑。村里的人何曾见过这种阵仗,都躲在自家门后,偷偷地瞧。张管家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夫人,先生在等您。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或者说,是被瞬间涌入的巨量信息冲刷得无法思考。那些信息属于另一个人,一个叫秦晚的女人。她是秦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从小活在云端,骄纵,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