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纹归一非吞噬”、“劫门核心乃裂隙”、“钥匙亦是锁芯”、“逆纹可断因果”——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重量,带着颠覆认知的冲击力,在我混乱的思绪中反复冲撞、回响,震得我脑仁生疼,却又无法忽视它们所蕴含的、可能关乎一切的可怕真相。 我靠在冰冷粗糙的石壁上,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的伤痛,吸入的空气带着地底特有的阴冷和残留的黑雾腥臭。目光却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地在洞口那缕代表着生机与安全的光亮,和地上那本此刻安静得令人心悸、仿佛只是普通旧物的黑皮书之间,来回撕扯、摇摆。 带走它?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我右臂那残留的、如同被无数冰针刺穿后又放在火上炙烤的剧痛和麻木感,就猛地加剧,像是在发出最严厉的警告。刚才那番与这本书的生死搏斗,那股冰冷邪气试图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