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比不得先前那般了,众人说话做事明显都又更小心了。 除了欢庆。 三日后围猎,她跃跃欲试,商衍让商七连夜去给她做骑射服去了。趁著晚上,她披了件大氅便出了门,皇帝到了没两天,还有许多政事要拉著商衍说,他们回房坐下没多久,商衍就被叫走了。欢庆一个人闲得无聊,便和如荷走了出来。 走著走著就到了以往那个法场。 这个地方还是像往年那般空旷,高台平地,在灰暗的夜色中显得特别肃穆寒冷。 「求求你们,救救我儿!」 爹爹苍老的声音仿佛还在这里回响,一遍又一遍荡在心口。 欢庆曾经想过无数个「假如」,假如那年她没有自作主张带著王毅充一行人先行回来,假如她等了商衍一起打进城,那会如何?那些将士们的命是会保住了的罢,可于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