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名下的一部分股权和不动产转到了我名下,律师宣读条款时,我有些愕然。他只是轻轻握住我的手,说:“给你,我放心。” 日子过得平静而温馨。他工作依旧忙碌,但总会尽量推掉应酬回家吃晚饭。我们会在周末一起去看看画展,或者 siply 在阳台上喝茶看书。偶尔,也会听到薄之衍的消息。 他被送到了国外,打理薄家海外的事务。据说做得很好,雷厉风行,手段比薄瑾怀年轻时更甚。逢年过节,他会寄礼物回来,给我和薄瑾怀的,是规规矩矩的、符合身份的名贵物品,从不逾矩。 他像一个小偷,偶尔从社交网络的只言片语,或者家族旁人的闲聊中,窥探着我们的幸福。 我知道,这是他应得的惩罚。这圆满原本触手可及,是他自己亲手打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