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裂痕正从靴底向四周蔓延,冰下幽蓝的水光透过裂痕渗上来,在他睫毛上凝结成细碎的冰晶。 “啧,这水灵的地盘倒是比想象中更好客。”他晃了晃手腕,那枚刚从玄冰谷得来的辟寒珠在掌心流转着温润的光晕,却没能完全抵挡住湖面蒸腾的寒气。方才还晴空万里的天穹不知何时已被铅灰色云层覆盖,鹅毛大雪簌簌落下,落在他肩头便化作带着冰碴的水珠——这不是寻常冰雪,而是蕴含着极寒灵力的玄冰之气,寻常修士沾染上半点便会经脉冻结。 沈醉却浑不在意,指尖在冰面裂痕处轻轻一点,一缕清浅的青芒顺着裂痕游走,那蔓延的冰裂竟如活物般蜷缩起来,重新冻合成完整的镜面。他抬头望向湖心那座若隐若现的冰丘,那里的寒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隐约能看到冰丘顶端立着个模糊的影子。 “倒是省得我四处找了。”他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