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推着那辆半旧的永久牌自行车,车把上挂着油纸包,里面是苏婉最爱的桂花糕。 苏婉跟在他身侧,帆布鞋踩过路面的水洼,溅起细碎的水花。“记得小学那次, 你为了抢我手里的糖葫芦,把我推到田埂里?”苏婉忽然笑出声,雾汽里的眉眼弯成月牙。 李明回头看她,晨光刚好落在她发梢,染出层浅金:“明明是你先咬了一口说酸, 塞给我还赖账。”两人沿着镇口的老槐树慢慢走,树影在地上织成斑驳的网。 苏婉指尖拂过树干上的刻痕,那是他们十岁时一起刻下的名字缩写, 如今字迹已被岁月磨得浅淡。“那时候总盼着长大,现在倒觉得,小时候的日子才最踏实。 ”她轻声说,语气里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李明的脚步顿了顿, 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