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作正要开始。老吴头一边往自己的破旧竹筒里灌着浑浊的茶水,一边打着哈欠对旁边的陈小六说:“富贵那小子呢?昨儿个砍柴累着了?” 陈小六伸着懒腰:“没见着,估计还在睡吧。那小子力气是大,可也是血肉之躯啊。” 正说着,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几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内门弟子簇拥着一位身着银灰色道袍的中年道人走了进来,正是前几日负责检测弟子资质的执事长老——云清子。 杂役处的刘管事正蹲在墙角检查工具,一抬头看见来人,吓得手里的斧子差点掉地上。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胡乱拍打着身上的灰,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去,脸上堆起这辈子最谄媚的笑容:“云……云长老!您老怎么亲自来这……这杂役处了?可是有什么吩咐?小的这就去办!” 云清子长老只是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