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高的大厅里浮沉。水晶灯折射出炫目的光,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人人脸上都挂着恰到好处的、属于上流社会的微笑。今天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陆娇娇二十二岁的生日宴,也是她正式以陆家继承人身份亮相的场合。我坐在角落的阴影里, 一副宽大的黑色墨镜遮住了半张脸,隔绝了那些或怜悯或好奇或直接是鄙夷的目光。 指尖下的天鹅绒座椅面料柔软,却传递不来丝毫暖意。我是个“瞎子”, 三个月前一场“意外”车祸后,被宣判永久性失明的瞎子。这份检查报告, 此刻正被陆娇娇像战利品一样捏在手里。“姐姐,你还好吗?”陆娇娇的声音娇滴滴的, 带着一种刻意的关切,穿过喧嚣,精准地投向我。“这里人多, 要不要我让人先送你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