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也背着我给林薇转钱, 后来,他净身出户。 六点整。 最后一道松鼠桂鱼端上桌。 糖醋汁浇得透亮,鱼身炸得金黄酥脆,是我跟着国宴师傅学了三个月才练出的火候。 婆婆陈美娟扶着林薇的手从客厅走来,视线在满桌菜肴上扫过,落在鱼上。 “晚晚就是爱折腾这些费工夫的菜。” 她拉开主位椅子,没看我。 “薇薇说养生要清淡,少油少盐。你们年轻人,就是不懂节制。” 林薇穿一身素白旗袍,笑得温婉。 “干妈,嫂子也是孝顺您。就是这油炸食物,容易生内火,伤肝气。” 我解下围裙,手指在微微发抖。 为这桌寿宴,我准备了整整一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