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脆弱乞求的男人只是江浸月的一场幻觉。 但那份解约协议,他似乎并没有立刻签署,也没有再提起,只是将它搁置了。江浸月也没有催促,她像是彻底放弃了挣扎,以一种近乎认命的姿态,活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只是眼神比以前更加空洞,仿佛灵魂已经抽离。 就在殷夜沉深夜追来的次日午后,一辆低调的车子停在别墅区外。顾辰风无法进入,但他设法联系上了一位负责庭院绿化的花匠,递进去一小盆绿植,并附上了一张简单的卡片。 当佣人将那盆小小的、叶片肥厚翠绿的绿萝,连同卡片一起送到江浸月房间时,她正对着窗外发呆。 卡片上只有顾辰风清隽的字迹:「听说很好养,不用费心。望安好。」 很简单的一句话,没有任何越界的安慰,却像一缕微弱但坚定的风,吹进了她密闭绝望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