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牧那微弱到极致的意识,如同狂风中的一点火星,在绝对的虚无与混乱中载沉载浮。 他以残躯与轮回道种强行演化的脆弱内循环,如同一个漏水的皮筏,在狂暴的空间乱流中勉强维持着不散,但能量在飞速流逝,道伤在恶化,那点意识之火,越来越黯淡。 就在这意识之火即将彻底熄灭,内循环也要崩溃的刹那—— “咚!” 仿佛撞上了什么实质的东西,并非柔软的乱流,而是一种坚硬、冰冷、带着某种古老沧桑气息的阻碍。 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吸力传来,并非空间乱流的撕扯,更像是某种沉眠之地的自然牵引。 陈牧那脆弱的、包裹着灰光的石子,被这股吸力捕获,脱离了狂暴的主乱流,坠向了一个相对平静的支流,最终,穿过一层稀薄但坚韧的时空壁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