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不来洋文,穿不了旗袍,他们的家国天下在我看来遥不可及。 可我不怪他们,却也不解为什么违背诺言的人反而占了上风。 我想到从前,我和宋玉松也是青梅竹马, 我七岁的时候,大家瞒着家里的大人玩过家家, 我演的是主母,他扮的是老爷; 八岁的时候,我将我绣的第一个鸳鸯帕子送给他, 他嘴里嘲笑我绣的是四不像,却珍而视之地将它放进盒子里。 十岁的时候,他写了一首诗送给我, 那时我情窦初开,也曾认为我们会像小时候的过家家一样在一起。 再后来呢,我家从东街搬到北街,再到城郊, 宋玉松也出国留学,我们便再没了联系,再次相逢,已是针锋相对的陌路人。 宋玉松剪掉...